近年来产生重大社会影响、引起争议的很多破产重整案件,实际上都没有处理好上述四个核心问题。比如,在浙江玻璃破产案中,陷入困境的债务人本来聘请了具有专业知识的财务顾问经过尽职调查,并与债权人、公众股东充分沟通之后,提出公司重整方案。但是,法院指定的由非专业人士主导的清算组否定了重整方案,提出破产清算。最后,这家在香港联交所上市的民营上市公司走上破产清算的道路。重整管理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谁拥有重整中的经营管理权?另一方面,如何制衡重整中的经营管理权?现代重整管理制度一般是债务人自行管理,即债务人在法院和管理人的监督下保留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控制权。特殊情况下,比如债务人的管理层或者控股股东违法违规,不适合保留控制权的,做法是在法院和管理人的监督下,让专门从事困境企业管理的市场中介以团队的形式进入公司管理层。此时,重整管理可以称为管理人管理,以区别于债务人自行管理,但核心仍然是让具有法律、财务和行业管理经验的人掌握公司经营管理权。为约束重整中经营管理权人的行为,使其以大化重整中的公司价值,必须规定有效的监督权。债权人、股东、管理人都可以行使监督权。一旦监督人发现经营管理人的行为不符合重整的价值目标,就可以提出质询,必要情况下,还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总之,由监督人和法官形成对经营管理人的有效制衡。重整中,估值非常重要。估值的合法性与准确性直接影响重整参与人对重整价值的请求权数额。一旦发生纠纷,法院在判断重整中债权人、股东以及新进入的投资者(比如我国重整实践中所谓的重组方)对重整价值的分配是否合理时,都需要通过估值来解决争议。估值包括对重整中公司整体价值的估值,具体方法包括现金流折现法、市场乘数法和可比交易法。为了判断某一特定债权或者股权持有人是否有资格参与重整价值的分配,以及具体可能得到的份额;或者判断债权人或者股东在重整后的公司中获得的分配是否公平合理,还要对具体资产和权益价值进行评估。估值需要严谨的程序保障:首先,估值必须由专家来执行。专家主要包括两类,一类是财务顾问,一类是熟悉公司所在领域或者业务的专家;其次,债务、债人和股东等对估值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都可以聘请专家代表自己进行估值;再次,估值必须有充分的证据支撑。在估值谈判中,各方须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合理性、准确性和可靠性。这些证据也是法院终裁断的重要依据;最后,如果当事人不能就估值达成一致,就提交给法院裁断。法院在分析、比较债务人公司的具体情况以及各方提交的证据基础上,作出裁判。当然,估值也是有成本的,而且成本可能会很高。为了避免陷入估值纠缠,降低重整成本,法官还是鼓励参与人回到基本谈判程序,鼓励谈判,充分利用市场竞争机制解决问题,降低估值成本。估值指对依从价(advalorem)课征关税的进口货物,核定其做为课征关税的课征价格或完税价格(duty-payingvalue)。并且估计其能够到达的预计价值。估值也是股市中对于某种股票价值的体现。如某只股票的市价为9元,如果此公司的经营业绩非常良好,估值区域在30-40之间,说明此股票在资本市场严重低估。此时介入危险系数会比较小。